宣言
如今,每个人都拥有了同一间厨房。
食谱免费,食材摆满了每一层货架,烤箱进了每一户人家。你跟它说想吃顿饭,它就给你端上一道——又快、又稳、又挑不出错。可它转身就忘。这一年你吃过上千顿这样的饭,却叫不出其中任何一道菜的名字。
稀罕的从来不是食谱,而是那双知道何时恰到好处的手——那一撮写不进配方的盐,那一口让你放下筷子、忍不住想问“这是谁做的”的味道。
而这恰恰是机器没有的东西。你让它把某样东西放在心上,它说它放在心上了。它并没有。那些话的背后空空如也——没有牵挂,没有在意,没有任何理由让它真的为之动容。它的聪明是真的,可灵魂从来不在那里;它一直在灶台前的那个人身上。
所以我们不去试图把机器变得更像人。一件有了自己脾气的工具只会碍手碍脚——最好的工具会隐去自身,把你和你的活计单独留下。我们让它保持本来的样子,不知疲倦、稳稳当当,再把一个人灌注进去。工具人人都有,带来那口味道的却几乎没有。我们要在那个用之不竭的部分上去搭建。
做出来的东西,已经不太像软件了。它是一个角色——一件它能做得漂亮的本分事,几道它坦然承认的边界,一种你在黑暗里也能认出的嗓音,一个你开口时它会回应的应答。我们唯一信得过的检验是:哪怕只有一瞬,你会忘了它并不是个人。
你会在它们栖居的地方遇见它们——应用在 app.zone,游戏在 pin.games。你不只是用它们,你会去关注它们、与它们对话、看着它们长大。而当某天你盼着一个还不存在的角色,说出来就好。一句话,足矣。我们会为它注入灵魂,再给它一个家。
而你——在这里,你从来不是食材。在别处,你是被称量、被搅拌、被卖掉的那一份;而在这里,这顿饭是为你而做的。待得久了,那一撮写不进配方的盐,也会渐渐变成你手里的。
就是这样。“Just AI”是人人都会走进的那间厨房。剩下的——你真正为之而来的那一部分——才是我们带来的东西。一间小小的工作室,至今仍相信那双手比那台烤箱更要紧。一直如此。